“他骂我我听不到”
记者找到被写上“去死”二字的员工登记表主人刘某。她称,她是江津人,想找库管员工作,看到广告便去了,结果对方让她交钱。她觉得不对,转身离开。
和刘某一样没上当的还有大学生小安。小安想利用课余时间做兼职,没想到对方喊交钱。小安转身便走。
得知骗子写“去死”骂他们,刘某显得很不屑,“反正骂我也听不到,骗子已经遭到报应了!”
骗子大多瞒着家人干
民警介绍,小谭口中的“彭经理”其实姓杨,永川区来苏镇人,33岁。此人有前科,曾两次入狱。从账本记录看,6个“经理”中杨某做得“最好”。
他冒充好几个经理,一会儿姓彭,一会儿姓李,身上手机有好几个。民警介绍,这些“经理”大多这样,招聘广告上根本不会留自己的真实姓氏,手机也分“工作号码”和“家庭号码”。
比如骗子陶某,黔江人,妻子是老家镇上的工作人员。他告诉妻子,他在主城包工程、做项目,妻子根本不知道他在外干这些事。直到接到民警通知,他妻子气得捶胸顿足。民警称,骗子们大多瞒着家里人干,目前还没发现家族团伙。
除了不让家人知道,骗子们之间也保持着相当高的“神秘感”。民警介绍,6个“经理”以前都不认识,平时几乎不搭腔,坐一间屋的人顶多知道个姓。平时既不抢生意也不帮忙,但如果遇上有受骗者单独来讨钱或想动手,他们就会出手相帮。
10块钱也扭倒骗
昨日,记者装成求职者,在杨家坪车站随便找了几个“商场急聘”广告,先拨通一个“徐经理”的手机,根据他的指引来到杨家坪步行街重百大楼19楼。
“办公室”是间套房,进门处沙发上坐着几个中年男子。见记者应聘,他们很警惕地发问,“你的电话是多少?”记者答对电话,一女子走上前,“你说说徐经理的电话……”记者摸出手机念出号码,女子才放心离开。
之前接电话的男子把记者带进旁边一间小屋。屋内一中年妇女抽烟坐在电脑前,经介绍她才是“徐经理”。“你应聘接待吗?”她从上到下打量记者一番后发问。
“身份证我忘了带。”记者故意试探。她马上说:没身份证没关系,号码记不得就不填。于是,一张登记表除了姓名、家庭地址、居住地这些她特别强调的项目外,其他如身份证号码、学历等重要信息都不涉及。
填完表,开始进入“主题”——收钱。“先交198元注册登记费。”她说。“啊,这么贵?”记者惊呼,“徐经理”一脸不屑:贵啥子?又不是菜市场,还要讲价吗?记者随即装可怜,称本来就没工作没有钱,以后再交。
记者推说太贵,她终于改口,“好嘛,你先交20元报名费,把名额占起嘛!”没成交。“10元嘛,10元你总有撒!”她着急了,称10元钱也可以占名额。记者以“要考虑”为由拒绝,还没走出门,便听见“唰唰”几声,刚填的“员工登记表”被撕成碎片。
走出大门,见到有几人对着门大骂骗子,“公司也说不清,地方也不带去看,就知道收钱,骗子!”一年轻女子愤愤说道。
随后,记者找到公用电话,将杨家坪车站附近几乎所有的招聘广告电话打了一遍,发现好几个电话的地点都是重百大楼19楼那间房。